由是,水師官兵們都隻好躲在船上,祈禱著倭人海盜不要打來、上頭趕緊把倭人海盜逐退。
下麵這段對話從戰船上兩個在甲板上執勤的水兵之間展開:
水兵甲:“晚上咱們還有必要站崗嗎?反正平時也不站崗。”
水兵乙:“上頭是怕岸上的人來把咱們水師撕了,尤其是那些商人和裝卸工人,聽說不少幫會也對咱們懷恨在心呢。”
水兵甲:“這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了!到大離水師裏當兵。”
水兵乙:“老百姓也真是的,不知道咱們當兵的苦,來之前,誰還沒點大誌向啊?他們知道什麽?這行伍裏可不是人好呆的地方,要帶下去,就得學會‘不做人’,少幹人事。”
水兵甲:“嗬,看你那個樣子,跟大先生似的。”
水兵乙:“真道理都是簡單的,不懂的說明你腦子是真的笨。”
水兵甲:“那大先生你聰明,有沒有法子一把滅了倭人海盜?咱們也好重新做人,掙回臉麵。”
水兵乙:“我是大先生,又不是大神仙。”
水兵甲:“嗤,現在啊,倭人海盜都敢跑咱們家門口來耀武揚威了。”
水兵乙:“你真覺得他們隻是海盜?你見過幾個海盜上下披甲、高船連帆的?”
水兵甲:“那不然呢?”
水兵乙:“我看是倭人國裏直接派的兵,否則哪裏有這個陣仗?”
水兵甲:“不會吧,可是上頭都已經和他們接觸過了,定的就是海盜啊。”
水兵乙:“你都是老兵了,還不懂嗎?如果官府明說他們是倭人軍而不是倭人海盜,那就是國與國交戰的大事,現在朝廷想打大仗嗎?就算有這想法也肯定不會在東南。
“但他要是說那是海盜,可就不一樣了,海盜騷擾和敵軍入侵是兩碼事,前一個朝廷更好糊弄。”
水兵甲:“你這…想太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