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裏我們先不對吉田友介先生的這一段破事進行闡述,後續會由李廣同誌為大家揭曉腦癱帶路黨是如何形成的。
十野村兵很是滿意地看著吉田友介,慶幸自己能夠得到這麽一位中土出來的高級參謀。
十野村兵也是奇怪,他看不起大離的國家和百姓,但是卻還是打心眼裏認可中土謀士的優越,並為自己擁有一個中土謀士而竊喜。
吉田友介的判斷確實很準,蘇州的官吏在沒有得到省裏命令的前提下就對倭軍要求做出了回應。
由蘇州防治兵馬司輔事和蘇州長鄱縣縣丞在二十名官兵的護送下帶著若幹衙門吏員組成的交涉團與倭軍進行了接觸。
由於倭軍早就做好了準備,所以使者一來倭軍就做好了交涉部署,翻譯就位,官長移步。
蘇州官吏們因為恐懼所以沒敢登船和倭人交流,隻是把蘇州知州和通判的聯名信交了過去,然後就急急告辭。
十野村兵和衫離恒兩人都蒙了,這也是使者?他們不是應該來和我們當麵打聲招呼,然後最起碼說說解決方案啊,你單單是過來送個信有必要整這麽一出嗎?
他們還真猜對了,確實沒有必要,所以蘇州防治兵馬輔事和長鄱縣縣丞都是領了正式命令是來和倭軍首領麵談,並就下次雙方正式會談確定一下的,同時還被要求委婉而不失體麵地表達一下官府窮拿不出一百萬兩白銀這件事情。
但是這兩個奇葩,由於都很懼怕,覺得倭人粗鄙無禮,很可能斬殺他們立威,所以根本不敢登船直接和對方官長交涉,腦子裏更是將來時上麵的吩咐忘了個七七八八,隻想著快點回岸上去。
隨後,就在一眾倭寇複雜的眼神交錯中,兩位大人終於不辭辛勞回到岸上,然後被知州和通判帶人拿下給罵了個狗血淋頭。
船上,十野村兵和衫離恒無奈之下啟封了來自蘇州官府的信,上麵寫的都是一些體麵話,夾著一些委婉的磋商意味,姿態是很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