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爺……”
李廣剛要開口,為首的衙役便把話搶過。
“你就是李廣?”
“是……小的是李廣。”李廣低頭開口。
此時自己手中稅款不足,說話也隻能低三下四。
“倒是跟了個好姓,我就不追究你妨礙衙役辦案時間這事兒了,把一百五十文錢交了吧!”說著,衙役伸出了手。
衙役這話說的好聽,當朝皇帝同樣姓李,不過和李廣八竿子打不著就是了。
“那個……”一提要錢,李廣搓了搓手道:“能否寬限兩日?”
“兩日?”李廣開口,官差頓時暴起。
嚇得剛剛走出門的柳月茹和唐柔都龜縮在李廣那本就不寬廣的背後,直打哆嗦。
“小子,今日要上交人頭稅,家家戶戶開門,我沒有追究你緊閉門戶影響征稅就已經算不錯了,你還要我寬限你幾日?”那衙役看李廣的樣子,眼神中寒芒閃過。
“我朝有政令在身,無故拖欠稅收,可是要收田流放的!”說著,那眼神還不忘記瞟向李廣身後躲著的兩位老婆,賤嗖嗖的開口道:“你那兩位老婆,也要充個官妓。”
操!
李廣人麻了!
自己才剛剛穿越過來,幸福生活都沒享受到呢,就被人堵大門了,還有王法沒有?
有,正巧眼前兩位就是王法。
“差爺,小的著實不想拖欠,但是您看現在這情況……”
李廣還欲開口,被衙役一句話打斷,“你小子少在那裏哭慘,我在這裏爭了不知多少年的稅了,你特娘的李家怎麽說也是個富貴家,沒有多收你的就不錯了!”
這話也說的不假,但是那已經是去年自家老爹還沒死的時候的事了。
事實證明人隻要犯了賭,幾月光景就可以輸個精光。
李廣舔了舔幹燥的嘴唇,實在無話可說。
但是看看自家的兩個婆娘,真讓他們發充當軍妓,任人淩辱**……亦或是讓她們自生自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