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帶隊離去,留下身後兩人在風中淩亂,久久無語。
李廣回到家中,林重正好帶人前來。
“一共六人,是我的老兄弟,絕對可信,可保你無虞。”
李廣上前殷切道:“嘿嘿,林叔辛苦了。”
“諸位叔伯,一路辛苦,額,先用飯吧。”
六人不說話,對李廣拱了拱手,轉而看向林重。
“吃啊,看我做什麽?又不收你錢的。”
迎來了這幾位,李廣安心了不少,畢竟現在自己家有巨富,工廠裏的家夥也都是寶貝,又有盧員外那樣的存在盯上自己,果然還是多加防範為善。
別的不說,像上次段鵬那樣的狗東西上門找事時,就有人可以教訓他們了。
一段時間過後,道路修繕搞得七七八八,李廣看著手裏的錢,尋思著如何做大做強。
此時,正巧看見柳月茹在屋裏擺弄織布機;因為男耕女織的傳統觀念,柳月茹覺得還是得做一做,多少要熟練才是。
李廣拍手道:“對啊,搞紡織啊!我怎麽沒想到啊?”
丈夫一驚一乍,嚇了柳月茹一跳。
“夫君,你怎麽了?”
李廣上前捧著柳月茹的臉親了一口,然後連蹦帶跳地走了。
邊上吃著零嘴走出來的唐柔見狀,呆呆地問道:“姐姐,夫君這是怎麽了?”
柳月茹也不知怎麽回答,也回答不了,因為她還在因為李廣突然的大膽舉動燙著臉。
心中暗暗想:“夫君真是的,越發胡來了,不過…這樣好像也不錯。”
想著,她竟然笑了。
邊上沒搞清楚狀況的唐柔歪了歪腦袋:事已至此,先吃東西吧。
李廣很快查訪了全村的紡織業現狀,發現現在各家都是織布自給自足,用的也都是腰機那樣最原始的織布機。
經李廣了解,如今大離王朝都是這樣的技術水平,隻是稍有差異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