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史大人,李廣有罪,請大人責罰。”
李廣此言讓米振東不經困惑,問道:“李廣,你何罪之有?今日若不是有你撞見陸師爺,恐怕這一切就無聲無息地被劉旻掩蓋過去了;如果你是自責於沒能救下陸師爺的話完全沒有必要。”
李廣徐徐答道:“禦史大人,其實,事情的真正情況並不是你所認為的那樣。”
米振東聞言皺眉,道:“什麽意思?這其中還有什麽隱情嗎?”
“正是,那劉旻和陸師爺都是我殺的,禦史大人您也在我的算計之內。”
李廣說著,眼中流露鋒芒,看得米振東一時竟然有些退避之念。
“你說什麽!你殺的?李廣你可不要胡言亂語,這不是小事,開不得玩笑的!”
看著李廣的神色,米振東感到李廣說的是真的,所以他出言警告,想讓李廣言盡於此。
李廣明白米振東的心思,感激道:“多謝禦史大人抬愛,李廣惶恐,但是欺瞞禦史大人實在殊為焦心,不敢不實情相告。若能知道事情,大人也能不用那麽被動吧。”
李廣說的沒錯,雖然米振東讓案子止於劉旻之死,又有天雷,談不上自己故意殘害。
但是,上麵的大小老虎蒼蠅究竟會有什麽反應並不好說。
米振東撇了眼李廣,微帶慍氣道:“還不從實招來,究竟實情如何?”
“大人容稟,此事最初,係劉旻、趙方、盧海生等人覬覦我家甘蔗製糖之法、製糖工廠和後溪布,聯合陷害於我,後因大人出手,他們便害死錢猛以為脫罪;此事之後,劉旻的師爺陸求找到我,對我威逼利誘,我一想到自己和家人曾經險些毀於他們之手,便尋思不得不反製抗爭,又念想陸求作為劉旻心腹師爺,自然掌握很多劉旻的醃臢之事,或許能握到把柄,沒想到從他身上搜出了那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