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朝廷派人去查,還不是我們的人去查嗎?地方上出人,還不是出我們的人?更不用提這裏麵都在那封信的牽扯之內了。”
周漣點頭,道:“就是這樣,所以這個天雷,肯定有問題!證據就是,在劉旻出事之前,‘天雷’之說就已經流傳於天河縣大街小巷了,而這全都來自一則故事——‘雷誅牛縣令’。”
胡同庵一點就通,“你是說,這則故事是有人刻意為之?”
周漣肯首,道:“不是我說,這是明擺著的,這則故事的內容與劉旻的貪汙行徑和對李廣的栽贓陷害簡直是如出一轍,而且正好就發生在米振東攔下趙方逮捕李廣之後,幾乎是瞬間就傳遍全城、家喻戶曉!”
話說到這裏,胡同庵哪裏還有不明白?
“原來如此,這故事直指劉旻,又特地含有迫害李廣的相似內容,又是在李廣脫身之後幾天之內甚囂塵上的,那這故事怎麽看都是李廣刻意為之啊!”
“對,再加上後麵李廣在整件案子中形象、位置的轉變…”
周漣語止,看向胡同庵。
胡同庵接過話道:“說明整件事情的設計者就是李廣!?”
“大抵不會錯。”
胡同庵站起身來,久久不能氣定。
“這李廣好大的膽子,謀殺朝廷命官!這麽說來劉旻的師爺應該就是死於李廣之手,而那個沒有找到的殺手就是李廣的人了。”
“好啊,厲害啊,竟然把算盤都敲到了京城、敲到了我們的頭上了。”胡同庵憤憤然道。
周漣提醒道:“如今之計,我們應該立刻把重心放到李廣這個人之前,既然葉晴雪專門寫信推薦了李廣,說明此人肯定還有不凡之處,皇上也是因此才會出手幹涉的。”
胡同庵頷首,接話道:“有些人就是不明白,皇上的江山還坐著,這天下還是青羽家的!懂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