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那人微微點頭,繼續進入。
裏邊隻有一個人,穿著好像一個富商。
他看見來者,起身拱手道:“大人,已經安排妥了,隨時可以發動。”
來者頷首,坐下問道:“告訴京城兩位部堂了嗎?”
“是的。”
“那就先從寧江附近開始,一定要一石激起千層浪!告訴此次參與的同仁,切不可以退縮!這是為了天下!”那人義正言辭地說道。
“大人,您要親自去坐鎮嗎?天河縣那裏…”
再看來人,雖然一身行商打扮,儼然就是大離江南分巡道禦史米振東。
米振東談談說道:“天河縣現在出不了狀況,來時兩位部堂大人對我千叮嚀萬囑咐,我必須慎重!”
“子澄!必要時,就連你、甚至是我自己,都會犧牲進去,你可有悔?”米振東凝視著說道。
富商模樣的人正身肅容,振振道:“為天下死,雖死無悔!”
此人,係寧江府金山縣縣令,是米振東此局的重要一子。
寧江城中,羽玄衛雖然很快查出了布政使司的種種貪汙事跡,但是搜證卻極為困難,而那本關鍵的黑賬本卻是無論如何都找不到蹤跡。
時間一長,很多人都泄了氣,鄔鶴不止一次地勸秦海平放棄在這方麵的追查,但是後者始終堅持。
“如今鄧大人還在繇州鎮著,時間越長,對我們越不利,我們查到現在,明顯隻有這本黑賬本可能讓我們打贏翻身仗,不然我們還能做什麽呢?抓起那些人送進你們羽玄衛的詔獄嗎?”
“秦大人,那不是羽玄衛的詔獄,是皇上的詔獄,我等隻能是奉詔行事。”
鄔鶴的提醒,讓秦海平心中更堵。
他其實一直不滿皇帝現在的這種“消極怠政”,什麽事情都不過問,手中我這羽玄衛這把利劍,卻任由雲黨肆虐。
“鄔千戶,我明白,但是我身為人臣,既然食君之祿,那就應當擔君之憂!現在整個東海官場陷入如此貪汙大案,我若是不徹查到底,哪還有資格在這個東海省按察使的位置上嗎?我哪裏對得起皇上天恩浩**?哪裏對得起蒼天百姓、列祖列宗?這頂烏紗帽不若另請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