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其中的一杯酒給了那許清河。
他微微挑起自己的眉頭,一臉上上下下的打量著許清河,又一直在窺探他的心意。
“世子殿下,我自然是認識那江南縣令的,隻是不知道世子殿下此行究竟是有什麽意義。”
“雖然說世子殿下身份高貴,可是你我二人都是共事一主,若有什麽事情,我一旦得罪了當今皇上的話,或許於我而言,於世子殿下而言都不會是一件好的事情。”
聽了這話,許清河微微一笑。
他從來就不是什麽仗勢欺人的人,就算有那一天也斷然不會是在這裏。
“限令,從我一踏入這姑蘇城之中,看了這滿城的繁華,再看一看百姓們過得如此富足,我的心裏麵就斷定你一定是一個好人的,因為隻有好人才會把老百姓的胸懷放在心裏。”
“現如今那江南縣令膽大妄為,竟然敢追殺我和世子妃兩個人。”
“我們來你這裏不僅是尋求一絲庇護而已,更是為了這天下蒼生。”
“若整個江南之地有這麽一個縣令,他殺人不眨眼,他隻把自己的內衣放在眼前,他並不管老百姓的死活,那對於姑蘇城又有什麽好處呢?俗話說的好,一塊兒爛豬肉壞了一鍋湯。”
“難道縣令就想看著這個結局在你眼前上演嗎?”
那姑蘇城的縣令微微皺了皺眉頭。
隨後睜開眼睛,一臉堅定的說。
“我覺得作為一個父母官,無論走到何時何地,心裏麵總想著老百姓的,如果心裏邊的老百姓都沒有,那又怎麽能夠做成自己的事情呢?”
“若是因為老百姓的事情之上,那世子殿下可盡情的吩咐我做任何事情,隻要這天下的老百姓都能有所歸依,那我不介意得罪任何人。”
許清河聽了這話,微微一笑,將麵前的酒一飲而盡。
於他而言。
現如今找的不隻是一個能夠幫得了自己能夠抗衡的了江南縣令的一個人,更何況是能夠讓自己打定江山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