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河自然不明白他所說的意思究竟是什麽。
這麽多年。
自己在那京城之中,一直以來都是謹言慎行的,生怕給自己和自己的父母妻兒惹上什麽大麻煩。
畢竟。
自從先帝駕崩之後。
整個朝廷的局勢就尚未明晰。
一批新生的勢力斷然而起。
他們全都以各種方式來向京城周圍靠近,向著那皇位靠近。
“我在這深宮之中待了這麽久,我倒是不知道我曾經幹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不妨你說來聽一聽,讓我好好想一想這個人究竟是誰。”
那縣令大人冷冷的瞅著他哼了一聲。
隨後就把那個名字一個字一個字的念出來。
“他的名字就叫柴木,我就是他的哥哥柴盆,我們兄弟二人自小就無父無母,靠著野街乞討才活到現在的,好不容易我成了縣令大人,他一直在你府上給我掙銀子供我讀書。可是我走到這一步的時候,他已經被人打死了。”
許清河微微皺眉頭,仔細在自己的記憶之中搜尋這個名字。
可是他對這個名字很是陌生。
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名字為何會出現在自己的府中。
“我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麽,你若是真的想要來找我算賬的話,那不如把證據拿出來。”
那縣令大人微微的將自己的頭扭在了一邊。
冷冷的說。
“你當真聽不懂我在說什麽,還是你做的虧心事太多了,自然是不願意能聽懂我在說什麽的。”
“這些年你可曾睡過一個安穩覺,那府裏的人被你打的打死的死死了多少?難道你心裏麵沒有一點數嗎?”
“堂堂的世子殿下,皇親國戚竟然做出此枉為人道之事,你就不怕遭天譴嗎?”
聽了這話。
許清河十分生氣,一把就扯過了那人的脖子,隨後是死死的掐著他,那些領導人已經被他掐的快要出不上氣來的時候,許清河就一把放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