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河喃喃自語。
“凶手究竟想要從這裏告訴我們什麽?”
其他人全都搖著頭。
畢竟。
這事情也是前所未有的,並不是他們光靠自己的猜測就能把這件事情給弄出來的。
蘇謹言無奈的歎了口氣。
“這麽說來這一口井就是他給我們的壓力。”
高連淡淡的說。
“我自然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有如此大的能力將我們引到這裏來,可這井底下究竟放的是什麽東西?把這些樹葉掏出來了,才能夠真正看清。”
許清河轉頭看著麵前的高連說。
“這井底下自然有我們想知道的秘密,可是既然他已經拿樹葉蓋住了,那我們何必又把這些樹葉遮開,這豈不是讓眼前之人更加樂意。”
聽了這話。
大家一臉了然的樣子。
麵前的這個人正是因為給他們設了一套陷阱,急迫想讓他們往裏麵鑽,而他們也不能就這麽活生生的鑽進裏麵去吧。
每一個人都在這個陷阱裏麵有自己特殊的位置,究竟到什麽時候,他怎麽才可以跳脫這個位置?
那要看他們自己如何做了。
“世子殿下說的是,他那時也把這個井蓋住的時候,就已經想讓我們把裏麵的東西掏出來,看一看底下究竟是放著什麽東西了,若底下真的放著我們應該看到的東西,那麽自然鑽進了他的圈套裏,若看不到我們應該有的東西。那可以給他留下動靜,讓他知道是我們已經來過了,這就是打草驚蛇。”
蘇瑾言淡淡的說。
“此事想必一定還有後續的,我們現在究竟要去往何處?”
許清河微微一笑。
“現在要去的地方自然就是凶手希望我們去的地方,若不然如此,他怎麽能夠唱好這一台戲呢。”
聽了這話,大家都一臉茫然的樣子,並不知道麵前的人究竟想要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