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許清河就把他拉入了那官府之中。
若是平日裏這官府早已經一片漆黑了,可現在依然是燈火通明。
蘇謹言緊緊握住了自己的拳頭。
一言不發的看著麵前這個黑衣人。
許清河仿佛也察覺到了自己妻子的情緒變化。
輕輕摸了摸自己妻子的後背,表示安慰。
他們把讓他們不解的那一張畫鋪平了,放在桌子上,隨後讓這個人來指認。
“想當初那江南縣令去世的時候,給了我們這一幅畫,隻是我們不知道這幅畫裏麵究竟藏著什麽機密,想必你是知道的。”
那個黑衣人看了一眼這一幅畫,隨後微微一笑。
眼神之中滿是得意。
“我自然是知道的,你們看一下這一幅畫,再對應一下那蘇家所在的方位,曾經的蘇大人把自己的宅子設置得和那京城一模一樣,包括裏邊的格局和皇宮的某些地方也是一模一樣的。”
“想必世子殿下是一定知道的。”
許清河眯著自己的眼睛仔細觀察了一下這一幅畫,隨後又對應了一下自己在宮裏所見到的場景。
突然之間如醍醐灌頂般清醒。
這幅畫確實和皇上的書房很像。
許清河盯著那人的眼睛冷冷的說。
“繼續往下說,你究竟還知道什麽?”
看了世子殿下這個樣子,那個人也不敢繼續繞彎子。
畢竟。
他還是不想死。
“世子殿下,你可曾知道先帝在去世的時候說過什麽,如若天下一旦大亂的話,那麽就讓皇上去往那書房之中,找到一個錦盒,這樣一來就會萬事太平。”
聽了這話,在座的各位全都一臉迷茫,他們根本不知道此人究竟在說些什麽。
而這個人還在那裏滔滔不絕的說著。
高連十分不耐煩。
“兄弟,你要知道我們現如今還能留你一條性命,完全是看在你對我們有用的份上,如若不然,你早已經死在我們的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