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現如今中原究竟是一個怎麽樣的情況,可實際上,聽聞不如一看。
或許自己知道的隻不過是鳳毛麟角而已。
世子殿下已經把這件事情說得如此嚴重了。
他自然不能像從前一樣隔岸觀火。
“我倒是不知現如今京城的情況竟然如此嚴重,多年以來有幸見過太後娘娘一麵,隻知道她是一個十分精明的女子,卻沒有想到,今日也能做出這般愚蠢的事情,這天下,總歸是要交給有才能之人治理的,建寧王資質平庸,必然堪當不起一國大任,就算遂了太後娘娘的心願,又能如何?”
說完這話之後。
雲南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好像是將這天下全部都看透了一樣。
許清河自然不知道雲南王究竟是個什麽意思。
隻能在這裏陪伴著。
“那按照嶽父大人的意思呢?”
“此刻,皇上和皇後娘娘正在江南之地養病,我和謹言也是曆盡艱難萬阻,死裏求生才來到這雲南城之中的,謹言這一路之上都悶悶不樂,她知道,這麽多年以來,都未曾在雲南王身邊盡過孝道,心裏麵也實在過意不去,自然是難以原諒自己的。”
聽了這話。
雲南王冷哼了一聲。
“等到出了事情才想起我這個父親來,早幹嘛去了。”
言語之上一派冷漠的樣子。
可實際上,眼眶已經微微泛紅。
他縱然權高勢重,可此時此刻也不過就是一個想讓兒女圍繞在自己身邊的老父親而已,更何況還是自己從前最寵愛的女兒。
“罷了罷了,我這女兒也是一個實心眼兒的,想必跟你在一起之後,也是受盡了委屈吧。”
一聽這話。
許清河一臉無辜地抬起頭來看著自己的嶽父大人。
“嶽父大人,此話從何說起?”
麵前的雲南王冷哼了一聲。
微微挑起自己的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