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答應放了我們的……”
“我隻答應過饒你一命,但是沒有說過放過你。”
許清河勾唇,露出一抹燦爛的微笑,可在那笑容的背後,藏匿的是嗜血的光芒。
敢覬覦他妹妹,找死!
“來人,拖出去剁碎喂狗!”
“不要,救命啊,殺人啦……”
劉文慶淒慘地哀嚎著。
“閉嘴,不要亂喊,否則割掉你的舌頭。”
許清河惡狠狠的威脅。
劉文慶立刻乖巧地閉嘴。
“說吧,是趙誌銘?還是皇宮中的人?”
許清河蹲在他的麵前,雙眸泛著冰冷的寒芒。
“趙誌銘。”
“是嗎。”
“砰。”
許清河拿過桌上的茶壺狠狠砸向劉文慶,劉文慶痛呼出聲。
“再不說實話,信不信我現在就割掉你的舌頭!”
“不是趙誌銘,是另外的人。”劉文慶捂著自己的傷口說道:“他給了我們每個月五百兩銀子,讓我們幫他收集消息,隻要是關於建寧王的消息,他都願意出銀子買斷消息……”
“五百兩銀子……”
許清河呢喃出聲,隨即看著劉文慶:“我問什麽,你就答什麽,知道嗎?”
劉文慶連連點頭。
“趙誌銘有沒有提起你的母親,有沒有說過你的母親被他送進了哪裏。”
“沒有,我娘親的死跟趙誌銘沒關係。”
劉文慶搖了搖頭:“我娘親是被別人害死的,具體的事情,我不知道,但是,我猜測應該是太醫院的禦醫幹的,他們曾經欺負過我的娘親……”
“哦,那你的仇人是不是很多。”許清河輕描淡寫地問道。
劉文慶一愣,隨即點了點頭:“確實挺多的,他們都瞧不起我娘親,我娘親是妾,在府上根本沒有地位。”
“哦,那我明白了。”許清河摸著下巴點了點頭:“我明白你說的話了,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