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緩緩行駛在青石馬路上,街邊小販的叫賣聲不絕於耳,偶有幾個美人路過,侯川定要吹幾聲口哨引起那美人兒的注意。
此舉引得許清河嗤笑連連。
“你笑什麽笑?好似許兄沒有做過同樣的事一樣。”侯川不滿地給許清河一個白眼。
“我說侯兄,你這幅樣子你父親可怎麽放心得了你?”
“不放心我什麽?從小我這庶出的就不得臉,長大了更是沒什麽出息,做不出什麽業績來,以後便隻有靠著我那嫡出的好大哥賞口飯吃。”侯川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目光依舊盯著街上來來往往的小姐。
“你就如此沒出息。”許清河搖了搖頭。
“你就沒想過自己做出一番事業來讓家裏人刮目相看?”
“刮目相看?你看看我這幅樣子,我做業績?嗬嗬……”侯川自嘲地搖了搖頭。
許清河也知他內心也十分苦悶,他家裏父親侯平武排行老二,本在家裏並不得臉,處處被老大一家壓製著,但在早些年鎮西旱災時有功奪得了侯位,從此他這個庶出的三公子在這個權貴滿天的地方才有了方寸之地。
而如今他父親年事已高,若他還一事無成,恐怕在這個家裏是沒什麽立足之地了。
“事在人為,有人蹉跎一生晚年留名千古,有人事業早成平安穩定,不過是個早晚而已。”
聽了許清河這番話,侯川若有所思,臉上少了幾分頑劣。
這就很好,證明這個家夥還是聽得進去的,他心裏並不是一個真正的紈絝子弟,隻是這樣讓他會有存在感,他迷戀這種感覺,如果有能代替這種感覺的東西,他相信侯川一定會去做的。
很快馬車就停在了寧國侯府門口,朱紅色的大門緊閉。
“看吧,我家裏都不歡迎我。”侯川無奈搖頭。
“上前扣門。”許清河淡淡道。
侯川歎了一口氣,垂著頭扣響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