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王愣住了。
“我不管你到底是誰派來的,但是你想要殺我,沒那麽容易。”江夏王冷哼道,“既然被你識破,那就隻能魚死網破。你要殺要剮,悉隨尊便。”
他態度決然。
許清河微笑:“魚死網破?嗬,我沒那麽蠢。”
“那你想要做什麽?”江夏王警惕道,“你難道要放了我?不可能,你是太後的黨羽,怎麽可能放了我?”
“你誤會了。”許清河道,“我什麽時候說過我是太後的人?我的背後是當今聖上,而不是狐假虎威的建寧王和太後!”
“哦?”江夏王訝異看著他,“你是皇上安插進江南的細作?”
“你錯了,陛下從未派人來江南。”許清河笑道,“我來這裏的原因很簡單,我要複仇,你明白嗎?”
江夏王瞳孔縮成針尖。
他隱約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你……你想要做什麽?”江夏王警惕問道。
“你不需要知道。”許清河道,“你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配合我,給朝廷提供方便。我會盡量減輕你的罪過。否則的話,即使你活著出去,你也別想繼續在江夏待下去了。”
“你……你休想……”
“我勸你不要反抗,否則的話,我會讓你嚐遍生不如死的滋味。”
江夏王咬牙切齒看著他,眼睛充血。
片刻之後,江夏王緩緩閉上眼睛,道:“我可以給你們指點迷津,但是我不會幫你們北上進攻京城!你們不能傷害我!”
“那是你的事,跟我無關。”許清河擺擺手。
他坐回了椅子上,示意江夏王繼續說下去。
“我可以給你們一條捷徑,你們繞過西北防守,從西南攻打京城,必定能夠順利。”江夏王道,“隻求你們放了我!”
許清河嗤笑:“真是天大的笑話。繞過西北防守,你確信不會引發內鬥?更別說西南防守薄弱,你們能夠打進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