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大公子來了,南陵王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兒啊,許清河說他想要我手中的軍權。此前我們的計劃,他是不是全盤掌握?”南陵王問。
“沒有。”劉琦秋道。
南陵王詫異:“沒有?怎麽會!”
“父親放心。”南陵王世子坐在椅子上,淡淡說道,“他是胡言亂語,故弄玄虛罷了。父親您是什麽人?您手中的兵權,豈是他想要就要、想給就能給的?”
南陵王頓時鬆了口氣。
他冷靜了下來。
“你說得沒錯,我怎麽能被他蒙蔽?”南陵王道。
許清河是個騙子。
他的目標是南陵的兵權,不會輕易投靠任何人。
南陵王不會和他合謀。
他也不敢。
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麽好談的。
南陵王想要把他趕出京城。
南陵王世子卻攔住了他:“父王且慢,我想見見許清河,或許我們能敲詐他一筆!”
南陵王不解看向兒子。
他是個聰明人,兒子卻比較糊塗,有時候做事莽撞。他總覺得自己教導無方,才導致兒子如今這般不成器。
如果他能多給兒子點時間曆練,或者能學到他七八分的本領,現在就不會處於劣勢。
“父親,許清河雖然有點本事,卻還遠沒有達到天下無敵的地步。咱們隻要拖著,他就會疲軟。”劉琦秋道,“我猜測,許清河這麽急匆匆來找您,是因為他的軍隊缺糧了。”
他這麽一分析,許清河的確很焦慮。
“咱們不如派人劫持了他。”劉琦秋道,“他若是沒了性命,軍營肯定嘩變,咱們的機會就來了。”
南陵王深思了片刻。
他仍是覺得不妥。
他搖搖頭:“不妥,不妥,太冒險。若是惹怒了太後,咱們吃不了兜著走。許清河的父親是太子,他背後站著太後,太後的母族又有鎮國公府。他們家,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