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河道,“況且,我不會拖王爺的後腿。王爺放心,我既然提了,自然會竭盡全力。”
南陵王仍是搖頭。
“王爺,恕我直言。”許清河說道,“這場戰役,我贏的機率極低。我若輸了,就沒有籌碼。您不能把賭注壓在我身上。”
他語速很慢,慢悠悠說著,聽似平緩無波瀾。
南陵王卻突然想到,昨夜他收到消息,北齊軍隊攻城。
而且,攻擊猛烈。
他們是鐵騎。
而他們的城牆薄弱。
許清河隻怕要敗。
許清河若是輸了,皇帝那邊的怒火,恐怕要牽扯到他們。
他這麽說,是為了讓南陵王投鼠忌器。
他這個計劃,並不是臨時起意的。
他想了半月。
他想通過這次戰鬥,證明自己。
“你想要什麽條件!”沉默良久,南陵王問。
“三千匹戰馬。”許清河說道,“我想訓練這支隊伍。他們是我們的私兵,以後可以為王爺和世子所用,保家衛國。”
這句話,讓南陵王更加動搖。
許清河繼續道:“王爺若是同意,我們就談。如果不同意,那就免談。反正您也知道,我必輸無疑。”
“三千匹......”南陵王猶豫著。
這麽多的戰馬,對南陵的財政造成了很大影響,可又不甘心就這樣拱手讓給許清河。
“你要多久訓練出來?”南陵王問,“一年兩載嗎?”
“不用。”許清河道,“王爺,您隻管答應我。”
“好!”南陵王咬牙道,“我答應你。但是,你務必要拿到那批戰馬。若是沒有這三千匹,我寧可把它送給太後。”
許清河眼底閃爍幾分激動:“一年,足夠了。”
南陵王點點頭。
“三萬人馬,我立即撥給你。”南陵王又道,“我希望你不要食言。”
“王爺放心。”許清河道。
他的心裏,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