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送吳將軍。”許清河朗聲道。
他目光冰冷,沒有絲毫表情波動,似乎早有預料,又像是胸有成竹。
“你真是個瘋子。”徐福順嘀咕道。
他不明白許清河的腦袋裏裝了什麽。
他們根本不需要守護城池,隻需要拖住敵軍,等待援軍到來即可。
可是他非要用兩萬精銳阻攔敵軍,還要耗費巨額資源囤積糧草,簡直瘋狂。
“我是個瘋子,不過這不正合適?”許清河淡淡道。
他很少如此衝動。
他不僅要勝仗,更要讓吳正敗得體無完膚!
吳正帶著幾千潰兵,逃離了城外。
他們沿途遇到一支巡邏兵馬,遭到追擊。
半個時辰之後,吳正帶著殘兵敗將返回了營地。
他心緒不寧。
“這場仗我打得很憋屈,我堂堂正正攻占了城池,卻被敵軍埋伏。”他歎息著,“如今丟盔棄甲,還損失慘重,實乃奇恥大辱。”
“將軍莫要灰心。”副官勸慰道,“這不是將軍的錯,隻能怪敵軍太狡猾了,而且他們藏得深。”
他覺得,是自己的主公太廢物了,連累了將軍,導致這場仗輸得如此狼狽。
吳正歎氣。
他是個極度驕傲的人,從不認為自己比誰差。
可惜,在南陵王麾下的諸侯將領中,除了許清河和劉彥,他算不得優秀。
他唯一值得稱讚的地方,就是善於謀略,勇猛善戰。
可惜,許清河和劉彥太聰明了,他們聯手,輕易化解了自己的計策。
“罷了,這場戰役不算結束。隻要陛下願意給予足夠的支持,本將軍就能東山再起。”吳正安撫自己。
然而,這次的打擊,對他的士氣造成了嚴重的傷害。
他開始懷疑自己。
他曾經引以為豪的武藝,在這群凶悍的騎兵麵前不堪一擊,甚至被對方壓著打。
他一輩子征戰沙場,何嚐受過這等挫折,越發感覺到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