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謹言偏過頭來輕聲問道“夫君,你怎麽了?”
許清河看著這張嬌俏的麵孔,眨了眨眼:“謹言,你說我以前真的這麽十惡不赦嗎?”
蘇謹言“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然後又故作嚴肅地想了想。
“嗯……以前外麵的傳言中的許世子確實很壞,欺男霸女流連青樓是常有的事情,不過自從我跟世子你接觸過之後才發現,坊間傳聞也必不可全部都相信,還是有很多不一樣的。”
“那你的意思是小爺我也並不是很壞咯?”
蘇謹言朱唇輕彎,淡淡笑著點頭。
“可是你說這劉媽年輕時就在我府上工作,如今怎麽會做出如此糊塗之事呢?”
“唉,這件事情恐怕隻有劉媽自己才知道,我們又不是她肚子裏的蛔蟲,怎麽能知道她到底是什麽想法呢?”
許清河將頭枕在蘇謹言一雙**之上,貪婪地嗅著蘇謹言身上散發出來的好聞的香氣。
“恐怕這件事情沒有那麽簡單啊。”
“嗯,是啊。”
“算了,那就不去費那個腦筋想了,如此良辰好景,我們得做一點有意義的事情。”
許清河拉過蘇謹言一雙纖纖玉手,低頭貪婪地吻了上去。
“夫……夫君,你別這樣。”
“嗯?為什麽?”
“夫君你的身子還未好,那……那樣的話對您的身體不好。”
“嗬嗬,謹言,你也太小瞧你的夫君了吧,今晚小爺我就讓你看看什麽叫男子雄風。”
許清河的一番話惹得蘇謹言羞紅了一張小臉,將頭低下去嗔怪道“哎呀夫君,你真壞。”
許清河莞爾一笑道:“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這個道理人人都懂。”
蘇謹言的一張小臉此時更是紅上加紅。
正當兩個人要進入主題的時候田七慌慌張張來報:“少爺,少爺不好了。”
許清河停下手上的動作,翻了一個白眼,這個時候趕得剛剛好,這個死田七,下回真應該教教他什麽時辰可以敲門,什麽時候不可以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