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破玩意,真難學。”許清河發起牢騷。
許清河肢體十分不協調,一不小心險些將自己給絆倒,惹得朱環一陣嗤笑。
“世子,您現在還沒有經過訓練呢,當然無法跟這群已經練了很久的人一樣了,我們要先從基礎打起,這幾日你就先練力量吧。”
許清河點點頭,力量訓練他知道,以前沒少在健身房辦卡,這裏恐怕也是一樣的,無非是低配的擼鐵。
許清河跟著朱環來到一堆沙包堆成的小山跟前,朱環指著沙包說道:“世子殿下,您今天最好將這些沙包都扛到那邊去。”
許清河望著比自己還高的沙包山頓時無語,這哪裏是訓練啊,這簡直就是在要我的命。
“那個,朱環,朱環妹妹啊,我看,我可能搬不完,你想啊,我這麽多年嬌生慣養的,哪裏就能一下子承受得住這麽大的訓練力度,您說是吧?”
“少爺,每個人都是這麽過來的,你尚且看看一旁十歲出頭的稚子。”朱環指了指不遠處一個看起來年齡並不大的孩童。
隻見他身高隻得一米半,身材瘦瘦小小的,頭頂紮了一個發髻,尚有嬰兒肥的臉蛋紅撲撲的,滿臉都是與這個年紀不相符的堅毅神情,他咬著牙,正一步一步挪動那比他還沉的沙包。
許清河差點驚掉下巴,這不屬於虐待兒童嗎?
“朱環,我說你們就忍心這樣做?”
“少爺,不是我們執意如此,是這孩子執意如此。”朱環歎了一口氣,將手背到身後。
“屁話,這麽大點的孩子難不成就喜歡自虐啊?”
“不信你大可以自己去問他。”朱環輕歎一聲,再次提醒許清河要搬完這堆沙包後就自行訓練其他死士去了。
許清河抬頭看著這堆沙包歎了一口氣。
然後隻見他目光如炬,提起一口中氣十分勇猛地企圖搬起一個沙包,但是用了半天的力氣,那沙包卻紋絲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