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感歎萬千。
相對於剛進來時困難無比的時候,許清河發現這次自己出來顯得格外容易,而且沒用到一天時間就走出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身體的變化引起的。
總之許清河十分高興,出了森林就看見有一輛馬車停在路邊,田七正在那探頭探腦地望著這邊。
許清河輕笑一聲,這家夥也不知道在這等了多久了。
他快步走過去,悄悄繞到田七背後,淩空給了田七一個爆栗。
“哇,疼死了,誰啊?是誰敢打本大爺。”
田七跳著腳轉身,在發現許清河的一瞬間,所有的火焰瞬間熄滅,怯生生地喊:“少爺,是你啊。”
“哎呦,一年未見,脾氣見長嘛,你是誰的大爺啊?”許清河眯起眼睛,雙手插腰。
“額……少爺,一年未見,小的真是想死你了。”田七又變成一幅狗腿子模樣。
“想不到啊,田七你居然還有兩幅麵孔呢。”許清河揪住田七的耳朵走上馬車,疼得田七“哎呦哎呦”地亂叫。
“少爺,少爺,田七知道錯了,少爺快放手,再不放手耳朵就要掉了。”
許清河這才撒開手,悠閑地躺在塌上,隨後他將那個“辣條”也叫了進來。
馬車在不平坦的羊腸小道上不停地顛簸,許清河好久沒有如此放鬆的時候,隨著一路的顛簸也逐漸進入了夢鄉。
國公侯府,幾個小廝模樣打扮的下人正彎著腰,有一下沒一下打掃著不知從哪被風吹來的落葉,幾人不停竊竊私語,抱怨著最煩秋天,一到落葉的季節就要不停地打掃,也不知道哪來這麽多的葉子。
許清河坐在馬車上,看著這一切覺得那麽熟悉,那麽親切,他走過去立刻有眼尖的小廝高興地叫喊:“少爺回來了,快看,是少爺。”
然後整個國公侯府全部都沸騰了起來。
“少爺”的叫喊聲此起彼伏,隨著許清河走進大門不絕於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