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姑娘清清白白的,說好賣藝不賣身,這也是情理之中,你對人家發什麽火?”
侯川依舊不依不饒。
“小爺我是買不起你還是怎地?竟說出如此上不得台麵的話。”
許清河擺擺手示意沒事,他知這女子是方麵駁了侯川的麵子,讓他感到蒙羞,但是他也本無意與這女子發生什麽,畢竟看起來還稚嫩得很。
“我告訴你,你肯不肯不重要,這要是許少爺看中了你,我就是綁也給你綁到許少爺**去。”
侯川怒道。
這時門外走廊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隻聽見有人在門外喊:“我倒要看看是誰敢綁了我的思兒。”
哎呦?許清河心裏一動,這回有好戲看了,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公子哥出來為這位思兒姑娘打抱不平。
房門被人猛烈地踹開,伴隨著的是老鴇慌亂的聲音:“哎呦,小爺,小爺你可不能這樣啊。”
“哼,我管他是誰在這裏,就是皇帝陛下在這我也不怕。”
來者是一個約摸十八九歲的少爺,長相英朗貴氣,劍眉星目,嘴唇呈元寶狀,耳垂寬厚,是一個有福之人。
他身著燙金琉花淺碧色錦袍,腳穿同色祥雲紋皮毛長靴,一看就是精心打扮後過來的。
那女子見到來者臉露喜色,眼神瞬間明亮了起來,唇角上揚,雖是有意控製,但仍然掩蓋不住少女的心動。
許清河心下了然,然而侯川依舊在與那人吵嚷。
“這是誰家的公子?怎麽從來沒在京都見過?可否報上名來,讓小爺我認識認識。”侯川上下打量了來人一番,知道也是個有錢的戶,但在京都沒有見過,八成是個家裏經商,有點破錢的少爺罷了,他完全沒有將人放在眼裏。
“哼,就憑你這粗鄙之人也配知道我的名諱?”那人自鼻孔裏冷哼一聲,然後轉過頭換了一種溫柔的語氣對那女子道:“思兒莫怕,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