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的喜字綢緞到處彰顯著喜慶的氣息,歡聲笑語不絕於耳。
“夫君,這魏國公府還挺大的。”
蘇謹言不斷地觀察著四周布置,感覺眼睛快不夠用了。
“嗯,那你可跟住我,別走丟了。”許清河調笑道。
“夫君,你討厭。”蘇謹言低下頭,眼中含笑。
許清河輕笑,與來往之人不斷寒暄。
“許兄,原來你在這裏啊,我還在到處找你呢。”侯川蹦蹦躂躂地跑到許清河跟前,輕拍了一下許清河的肩膀。
“你來的夠早的。”許清河道。
“那是當然,有這熱鬧,我肯定得來湊一湊啊。”侯川嬉皮笑臉地靠近許清河。
“去去去,離我遠一點,貼這麽近幹什麽?想女人往女人身上貼,。”許清河嫌棄地躲到一邊。
“許兄,今天咱們可得好好喝一頓,喝他個天昏地暗,一醉方休。”
“我可是有夫人在身邊的,哪有時間跟你一醉方休。”
“唉?許兄你這就不對了,我在你心裏怎麽一點地位都沒有啊。”侯川眨了眨眼,氣鼓鼓地說。
“你想要什麽地位?”
“我……我……”侯川啞口無言,隻好乖乖閉嘴。
很快原本紛亂的場所變得莊嚴起來,原來是新郎新娘兩個正主到了。
許清河立在一旁,找了一個最佳觀禮地點,他倒要看看這婚禮如何。
可恨那原主是將蘇謹言從家裏搶來的,一紙婚書遞上去,兩個人也沒舉辦個正經婚禮,就稀裏糊塗地過起了日子,想想還真是來氣。
婚禮很快開始,舒烈一身大紅喜服,繡邊珠花,一看這就不是便宜貨,新娘也是一襲紅衣,拖尾長到及地,與之前傳統婚禮不一樣的是,新娘沒有紅蓋頭,隻手持一精致團扇,團扇上上繡錦瑟和鳴圖,精致無比,侯川說就單單這一柄手持團扇就要三個繡娘繡上整整十天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