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開也知道繼續下去也隻會讓自己下不來台,隻好尷尬地咳嗽了一聲道:“嗯,我看查的都差不多了,也沒什麽可查的了,那我就先回去複命了。”
許清河趕忙假裝挽留:“別啊,禦史大人來不容易才來府上一趟,如果不介意的話就留下來吃過晚飯再走吧。”
岑開碰了一鼻子灰,哪裏還有臉再留下來,隻淡淡地笑了一下,然後以自己還有其他事宜婉拒了。
許清河也不再堅持,一直將岑開送到了大門外,目送他上了馬車之後才叫家丁將自家大門關上。
此時已經將要進入深秋,天氣逐漸變得微涼,許老爺子這幾日本就因為涼風而咳嗽不止,這回岑開一來,更是氣得老爺子雪上加霜,許清河隔了老遠就聽見許老爺子的咳嗽聲。
推開房門,蘇謹言正在給許老爺子喂藥,香爐也熄了火,許老爺子一點其他氣味都聞不得,幾個小丫頭乖巧地站在兩側,手裏都準備著手帕等用品,隨時給許老爺子遞上。
“爺爺,您沒事吧?”
許清河湊到跟前關切地問。
“老頭子我暫時還死不了,怎麽小皇帝現在就敢欺負到老夫我的頭上來了?明日,明日我要進宮,咳咳……老夫倒要親自去問一問這個小皇帝到底是什麽意思。”
許清河一看老爺子暴脾氣這是上來了,連忙安慰:“爺爺,你不是也聽到了嗎?小皇帝隻是迫於無奈才差遣人來調查的,我可聽說這個禦史大夫岑開是小皇帝的心腹,你看他都沒譴其他人過來,還是給咱們留了情麵的。”
“留情麵?老夫行得正,坐得直,我用他給我留什麽情麵?”許老爺子冷哼一聲。
“是是是,但是爺爺,你有沒有想過,肯定是有人給小皇帝上奏,小皇帝不得已才派人過來查看的,那個上奏的人才真正是想要搞垮國公侯府的人。”許清河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