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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侯府的下人瑟瑟發抖。
李氏一咬牙,連忙迎了出去。
“少爺少爺,老爺他......”
“啪!”
許清河一巴掌就抽在了李氏的臉上,鄙夷道。“你算什麽東西,也配跟本少爺說話,蘇萬死了嗎,沒死就出來。”
李氏臉頰通紅,她沒料到許清河這個敗類會不按常理出牌。
但李氏連忙賠上笑臉,不敢發火。
“少爺,老爺真不在,去議事了。”
“您有什麽事兒,跟我說也一樣的,老爺交代過,少爺您是我們建武候府的親姑爺,什麽事兒都能滿足,妾身......”
啪。
又是一巴掌。
“說人話你聽不懂是吧,媽的,臉皮真厚,打的我手疼。”
“你,去扇她,扇到蘇萬出來為止。”
許清河伸手一指,一句話,不止是侯府的下人們愣住了,就連被指著的蘇謹言也有點愣住了,她沒料到許清河會叫她做這種事。
要知道,她蘇謹言再不濟,也是侯府的庶女。
雖然在侯府的時間,李氏憑借建武候蘇萬的寵信作威作福,沒少刁難她這樣的庶女,可到底是長輩,這如何使得。
“逆子,你敢!”
李氏雙目噴火,怒瞪著蘇謹言。
後者一顫,李氏往日餘威猶在,蘇謹言逆來順受,如何敢做出動作。隻是扭頭瞧見許清河眼中的笑意,蘇謹言一顫,險些淚水就要落下來。
許清河絕對是故意的。
這是在給我出氣啊。
“放心打,出了事兒我擔著,媽的,一個小小的侯府妾室也敢在本少爺的妻子頭上動土,活埋了都不過分。”
“謹言,你打來看看,放心,保證十分順手。”
聞聲,蘇謹言嬌軀一顫,玉手抬起,重重落下。
啪。
李氏捂臉,不可置信的抬頭。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一個在自己**威下連屁都不敢放的庶女,敢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掌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