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昭然長公主頓了頓道:“既然已經送來了就留下吧,日後我若是生氣,也有人可以撒撒氣。”
許清河勾唇一笑,連聲說:“好好好,留下,留下。”
昭然看著那男子,四個美男瞬間成為了陪襯。
驕傲不過昭然長公主,不過歸根到底她就是個女人,終難逃過“愛”這一劫難。
許清河招呼那男子坐到一邊,那男子就規規矩矩地坐到一邊,頭也不敢抬。
昭然長公主嗤笑一聲道:“哎呀,從前的他也是這般模樣,見了我低著頭也不敢與我說話,更不敢抬頭看我。”
許清河沉默不語,自顧自地喝著茶。
“他現在在哪?”昭然長公主陡然發問。
“他現在在一個沒有人能夠找得到他的地方。”許清河淡淡地回答。
“是他找你們來替他求情的?”昭然問,目光變得淩厲起來。
許清河一看這架勢,這娘們翻臉比翻書還快呢,怎麽說變天就變天呢。
“不是,我們看公主最近不太開心,好意送來美男相陪,並無他意,再說,恐怕王修延也用不著我們替他求情了。”
昭然麵色一冷道:“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字麵意思罷了。”
昭然若有所思地看著那個男子,長長的睫毛不斷地輕顫著,昭示著這個男子有多麽緊張,本就白皙的臉蛋此刻也越發蒼白,他不過就是民間一小廝,哪裏見過皇親國戚,更何況眼前之人還是當今長公主,他隻低著頭,緊咬唇瓣,不敢發一言。
昭然歎了一口氣:“罷了,就隨他去吧。”
本來許清河來的時候隻有五成把握,但見昭然留下這個男子的態度,許清河就知道自己一定穩操勝券了,女人都逃脫不了一個“情”字,隻要她對他還有真情,那麽昭然長公主肯定不會趕盡殺絕的,因為她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