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河一大早起床,也顧不上洗不洗臉的,穿好衣服,登上長靴,直接奔向侯川和王修延的房間。
“咚咚咚……”
許清河大力敲門,**的侯川迷迷糊糊的剛要睡著,就又被一陣敲門聲驚醒,他將枕頭從頭底下拿了出來,用力捂在耳朵上,表情極其痛苦。
“誰啊,誰啊,這一大早上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許清河聽見侯川的聲音立馬大聲喊道:“侯川,開門開門,是我。”
聽見是許清河的聲音,侯川更不耐煩了。
“你們沒事一大早都喜歡敲我房門幹什麽?”
他極不情願地跳下床,半眯著一雙眼睛將房門打開了。
“今天早上除了我來,還有別人嗎?”許清河開門走了進來,伴隨而來的還有一陣寒風。
這淩冽的寒風凍得侯川一個哆嗦,他跳回到被窩裏,回答道:“你說呢?那個康王今天早上也來了,就在你進來之前不久。”
“他果然來這裏了。”許清河笑道。
“怎麽樣?你們倆有沒有被他給發現?”
侯川嗤之以鼻“我有那麽傻嗎?還能被他發現?”
王修延也在一旁附和:“我沒有說話,隻有侯三公子回答了他的話,看樣子應該是沒有起什麽疑心。”
“沒有發現就好,你們繼續睡吧,我去會一會那個康王。”許清河轉身離開,留給侯川一個無情的背景。
侯川無奈歎息:“這一大早上的,連個好覺都不給睡,唉,命苦啊……”
許清河穿過長廊走到夏禹康的臥房,敲了敲門,並無人應聲。
許清河隻好推門而入,卻發現床鋪整齊地疊好了,碳火盆已經熄滅,**空無一人。
“這人跑哪去了?”
厚厚的一層積雪將所有肮髒汙垢都深埋於下,隻不過這份美好著實比較凍人,許清河瑟瑟發抖地尋遍了國公府,最終在飯廳找到了正與許老爺子一同吃飯的夏禹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