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安靜地行駛在馬路上,沒過一會兒馬車就停在了魏國侯府門口,許清河和蘇謹言陸續下了車,小廝隻帶了田七一個人,他將馬車牽到後院,會在後院那裏休息,等待主人的傳喚。
蘇謹言一隻手挽著許清河的胳膊,一隻手提著自己親自做的米餅,大門打開,兩個人很自然地走了進去。
魏國侯府裏麵的擺設依然沒有什麽改動,隻不過燈盞上麵都落上了雪,許清河覺得晚上開起燈來一定十分好看。
許清河和蘇謹言來到舒烈兩人的小院子,剛一進門,陳媛媛就歡天喜地地出來迎接了。
蘇謹言連忙說道:“哎呦,你可小心著一點,這冰天雪地的路滑的很,可當心別摔跤啊。”
陳媛媛微胖的一張小臉蛋紅撲撲的,開心地說道:“沒事沒事的,哪裏有那麽嬌氣了,快點進屋。”
蘇謹言感受到陳媛媛的熱情,立馬將手上的米餅遞了上去。
“這是我昨日才剛剛做好的米餅,正好今天帶過來給眾人都嚐一下。”
“哎呦,你來就來嘛,幹嘛還帶東西來呢?不過我正好這幾日有些饞東西,拿來的正好。”
陳媛媛彎著一雙眼睛,看起來像兩個小小的月牙一樣。
“你不僅帶東西來,就連家屬都帶來了?”陳媛媛捂著嘴巴,低低地笑道。
“額……那個,那個我夫君是來找舒公子的,不是跟我一起的。”蘇謹言連忙解釋。
“哦。”陳媛媛立馬會意,迎他們進屋後立馬轉身來喚舒烈。
蘇謹言和許清河進門之後立刻聞到了一股好聞的熏香。
陳媛媛:“夫君,是許世子來你了。”
舒烈聽到陳媛媛的話,本來他是要去書房的,這正好就可以一起去下一盤棋了。
他趕緊走出來對許清河道:“許兄。走,我們去下一盤棋。”
許清河點點頭,跟隨舒烈去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