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想也是,像這種貴族出身的女子,又嫁入這樣的豪門世家,沒有一些雷霆手段哪裏能鎮得住下麵的人,那些個氏族的夫人都是沒有一個好惹的,她們恐怕從小就學習著如何管家,如何用最小的代價解決問題,阻擋她們家族利益的人當然會被毫不留情地抹殺掉,就連貴族之間都是相互爭鬥殘殺的,更別說一介低等下人。
侯川看著眼前的一幕,又聽了尚羽澈的講述,驚得頓時後退了幾步。
尚羽澈這件事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啊,他和尚羽柔的情況不也是一模一樣嗎?尚羽柔本應該嫁給皇上的,他現在橫插一腳,尚羽柔不願意嫁給皇上了,誓死要跟他這個庶出的人在一起,他雖然身份上是要比喬雨荷高貴一點的,但是在人家尚羽家族麵前還是不夠看的,所以即便他的下場不會被尚羽家整死,也好不到哪去。
侯川一時間沒了主意,偏偏尚羽柔這個時候還挽上他的手臂,看來尚羽柔這個小丫頭的內心也是慌亂無比啊,她怯生生地安慰著自己的哥哥:“哥哥,你別傷心了,人死不能複生。”
尚羽澈此時的眼淚仿佛流幹了一般,原來巨大的悲傷麵前,人是不會發瘋崩潰的,隻會讓人異常的安靜。
他喃喃道:“我要是不說那些話就好了,我要是不激怒母親就好了。”
可惜事情已經發生了,再也沒有後悔的餘地,現在就任憑尚羽澈如何哭喊喬雨荷這條鮮活的人命也回不來了。
許清河剛要走上前去說些安慰的話,突然外麵的院子裏就來了許多人,幾個人開門望過去,尚羽澈和尚羽柔的臉色均是一變,許清河知道,這是尚羽家族的家丁,定是為了抓尚羽澈回去的,竟沒有想到,做母親的抓自己兒子回去要這麽多人一起來。
為首的一個中年男人站了出來,他的衣著比其他下人要好一點,穿的不算是貴氣,但是身上至少一個補丁都沒有,他的雙眉蒼勁有力,左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刀疤,麵相看起來有七分凶惡,隻見他清了清嗓子道:“大少爺快跟我們回去吧,夫人等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