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陪著許老爺子在瑟瑟的寒風中坐了許久,直到許清河的腿都站麻了,他活動活動麻木的雙腿,許老爺子這才起身說了一句:“我們回家吧。”
許清河聽到這句話簡直眼淚都要掉下來了,終於要回家了,終於不用在這兒凍著了,不然真感覺一會兒就凍感冒了。
他開開心心地攙扶著許老爺子走出墓地,然後扶著他上了前麵的馬車。
自己也跳上了後麵的馬車,後麵的馬車上蘇謹言正半眯著眼睛縮在被子裏,一般大戶人家冬天的馬車裏都會備上厚厚的被褥,以防止寒風的侵襲。
“終於可以回家了,凍死我了。”許清河鑽入馬車,趕緊縮到被褥裏麵。
蘇謹言不禁嗤笑:“你一個大男人怎麽會如此怕冷?”
“拜托,這跟男不男人沒有關係的,是真的冷,不信你出去站一會兒?”
“我不行,我受不了。”蘇謹言笑著連連擺手。
“你受不了你就願意讓你家男人出去站著?你就不怕我哪裏凍壞了,你下半輩子的幸福都沒了?”許清河邪魅一笑,倒在女人柔軟的懷抱中。
他不禁歎喟:“哎呦,可真舒服呀。”
蘇謹言低低笑了一聲,眼中盡是羞澀。
回到府上之時,天色已經漸晚,各家各戶院落中都冒出了嫋嫋炊煙,許清河揉了揉自己幹癟的肚子,那肚子適時地發出了幾聲“咕嚕咕嚕”的叫聲。
蘇謹言問道:“夫君,你是餓了吧?”
“當然了,本來早上就草草地吃了一口,現在能不餓嗎?”
“嗯,我這就叫人布飯。”蘇謹言利落離開。
許清河無聊地坐在飯廳裏準備開飯,這時田七跑了進來,跟許清河說:“少爺,侯三公子有事情找您,請您過去一趟。”
“嗯?他能有什麽狗屁事,老子不去,老子都快餓死了,我要吃飯。”
“侯三公子說是很重要的事,請您務必要過去,他現在在醉香酒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