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微瀾,更深露重。
窗外竹影搖曳,倒影在屏風上如同鬼魅一般。
冷月凝霜。
一個黑色的身影極速通過廊亭。
隨後。
響起了砰砰砰地敲門聲。
“世子,世子,不好了。”
許清河昨日裏本該極其勞累。
此刻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何事?”
那傳話之人躊躇著,滿臉難色。
終是放開了聲音。
“世子,是宮裏的事,有大事兒發生了。”
徐清河一下子就從榻上躺了起來。
他一邊胡亂的穿衣服。
一邊不由得咒罵。
你來我往之間也吵醒了一旁的蘇謹言。
“宮裏發生了什麽事兒?何須如此著急。”
許清河拍了拍蘇謹言的纖纖素手。
安穩柔和的說。
“想必又是那小丫頭片子胡鬧的,此事萬不可吵醒父親,母親,我去去就回,你好生歇息。”
安頓好府裏的事情。
許清河就隨著那侍衛騎馬一同來入了宮門之中。
往日宮門戒嚴。
而今日。
想是過分緊急。
他們竟然一路暢通無阻。
不曾想。
來到了太極殿門口。
往日遁跡不見的禁軍此時此刻莊嚴肅穆的將整個院子圍了起來。
身上蹭亮的鎧甲涼過月光。
尚羽柔此刻身披一身紅色嫁衣,金絲繡線在整個朦朧的淩晨尤為突兀。
許清河連忙走了過去。
語氣半帶安撫,半是責備。
“大婚不到一日,這究竟是發生什麽事兒了?”
尚羽柔淚眼朦朧。
梨花帶雨的說。
“昨日,我們回到正殿之中,是要準備著洗漱就寢,可那宮女就端來了合歡酒,喝完之後,這,這皇上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一直往我身上撲,差點,差點兒……”
許清河微微皺眉。
便知道其中發生了什麽事。
“好了,你先冷靜下來,太後娘娘知道這件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