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河站在一旁微微打量著丞相的表情。
他發現等到文三公子說出這番話的時候。
那丞相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好像是釋放了一樣。
隨後丞相看著一旁的許清河。
鞠了一躬,立刻跪在許清河的麵前。
“世子,剛剛是我對您大不敬,我實在沒有想到犬子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隻是他終究是我的兒子,我聽說皇上也並沒有大礙,隻是不知此事可不可以從輕發落。”
許清河冷冷的看著麵前的丞相。
淡淡的說。
“丞相,這是何意?”
聽了這話。
那丞相猶豫了許久。
最後終於開口。
“若說是我的兒子害了皇上,我也承認,可是那皇後娘娘未必沒有從心害皇上的心思,若是此時一旦追究起來,整個朝廷上下都要動**不安了。”
“世子,我知道這件事情交給你來辦,是皇上信任你,或許我和你求這個不情之情也是我的不仁義,可是他終究是我的兒子呀,我總不能活生生的看著我的兒子去送死吧。”
現如今。
這一道難題又推給了許清河。
畢竟。
在這朝堂之上。
文家還是有一番實力的。
若是文丞相要推翻哪一家哪一戶。
不過是言語之間的事。
若許清河今日和他結下梁子,那日後他們二人在朝廷之上就不好辦了。
可他許清河是什麽人。
自然是什麽都不怕。
就要啃那一塊兒最難的骨頭。
“丞相,傷害龍體可是大罪呀,按律令來說應當株連九族,若是這樣子的大案子我都能把你壓下來的話,那想必我也不用在這裏做這個無名世子了,此話,您還是去和太後說一說。”
那丞相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整個人都萎縮成了一片。
若不是許清河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恐怕也會被這表象所欺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