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千巡聞言掃視三夫人糜張氏的臥房。
這既是作為偵探冷靜搜查的需要,又有對自己愛慕之人私閨的合理窺探。
一種需要冰冷無情的審視,一種則是火熱濃烈的欲望,兩種複雜的情緒雜糅在一起,如同一個喝醉酒的人,一直想辦法讓自己清醒一樣困難。
他身後還有糜張氏炙熱的目光。
蘇千巡來到小書房,看到小書桌正衝窗戶位置搭了個簡易的小窩,飛燕在裏麵乖乖地臥伏著。
糜張氏身體就像鐵器一般,被蘇千巡這塊“磁鐵”吸引過來,眼看後者對自己書桌感興趣,臉色變得惶恐起來。
“抽屜可以打開看嗎?”
蘇千巡隨口一問,手已經不自主地拉開了抽屜。
“等一下!”
糜張氏驚恐地衝過來,掩上抽屜!
她萬沒有想到自己嘴上說說,蘇千巡真的要去拉她的抽屜!
蘇千巡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阻止自己打開,使得抽屜被打開了三分之一後,瞬間被關上了。
在那打開的一瞬間,他還是看到了一堆綠色翡翠紫色瑪瑙中,一把四寸左右,閃爍寒芒的匕首!!!
“砰!”
糜張氏驚慌失措地用緊實的翹臀抵著抽屜把手,用一對半露的**逼著蘇千巡後退。
從拉抽屜到關抽屜,轉瞬間的動作,糜張氏因為激動,胸口都在劇烈地起伏著,給人以無限遐想。
兩個人相距兩尺對峙著,久久沒有說話。
蘇千巡思緒翻江倒海一般,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分析,那把匕首應該不會是殺害周守忠的匕首。
首先凶手是糜杭,他在殺害周守忠之後一定將凶器帶在身邊,一是繼續留作防身之用,二是即便想要丟棄,也完全沒必要將凶器交給糜張氏,如果計劃不成,糜張氏反水,糜杭將死無葬身之地。
其次糜張氏就算真的拿了凶器,也不可能如此堂而皇之的放在自己小書房的抽屜裏,這一旦被官府的人搜出來,無異於低頭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