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張文博這隻“老鼠”又被蘇千巡這輪“烈日”的炙烤。
他低下頭,眼睛滴溜溜地亂轉,將顫抖的雙手從桌麵上收到了桌下。
“沒事,我有時間聽你慢慢編,編出一個合理的理由。”
蘇千巡從容地端起茶杯,輕吹茶氳,淺淺抿了一口,看向對麵的張文博。
“不敢不敢,文博絕對不敢對蘇公子扯謊……隻是……”
“隻是什麽?”
“隻是文博說了,怕蘇公子不信……”
“嗬,你先說了,你的話是真是假我自會判斷。”
“那天傍晚,三夫人找到文博,希望文博能站出來,從中調停糜杭和周管事的矛盾,文博樂得做那個好人,於是備了好酒好菜,就邀請了糜杭、二公子糜參兄弟倆,周管事和朱隊幹隊。”
蘇千巡聞言,隻感覺眼前一黑。
他問糜張氏時,糜張氏明確地告訴他……
“那天傍晚小女子求堂哥叫兩個莊客去田莊上取些薺菜來,緩解庭院緊張的飲食。可堂哥告訴小女子,他晚上還要宴請兩位公子,就作罷了。”
糜張氏和張文博兩個人中一定有一個人在說謊!!!
他現在不能將兩個人叫到一起當場對質,那樣會打草驚蛇,說謊的那個人一定在隱瞞某個秘密,以免其狗急跳牆。
蘇千巡扶了下額頭,虛弱地問道:“三夫人為什麽讓你從中調停?莊園兩位公子之間的矛盾,她是出於什麽目的去調停?還讓你出麵?”
張文博小心翼翼地說道:“這……三夫人當時跟文博講,現在莊園裏不太平,不希望兩位公子之間鬧得不愉快,惹得糜員外病情加重……”
蘇千巡點了點頭。
他現在絕對不會武斷地判定張文博說的是假話。
一切需要慢慢去推演……
張文博繼續說道:“”
晚宴開飯的時候,朱騎虎和糜杭都來了,不多時糜參的貼身仆人傳來話,說二公子和周管事都有事不能來。糜杭顯然是臉上掛不住了,吃了兩口菜就匆匆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