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這是什麽?”
蘇千巡並不伸手去拿暗格裏的兩個物件。
他能發現這台九折鏤雕仕女屏風有問題完全是偶然。
糜參一個青年男性用仕女屏風讓蘇千巡十分好奇,再加上和莊園裏其他人的屏風風格不同,就忍不住多觀察了兩眼,這才發現仕女屏風的基座比三夫人糜張氏和冷素的屏風都要大很多,尤其是顯得不太協調。
就算是貴族使用的紅木鏤空屏風,也不可能浪費木料做一個略顯笨重的大基座,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大基座裏藏有暗格。
蘇千巡這才摸索到暗格機關按鈕。
糜參絕望地向後退了幾步,不小心坐進了座椅裏,最開始從容淡定的氣色已經**然無存,像是被發現了贓物的小偷,麵如死灰一般,抬起手又放了下來,閉口不言。
趙國泰原本在翻糜參的鐵皮箱子,看到蘇千巡有發現,於是走了過來。
蘇千巡看糜參不說話,看後者的表情大概猜到了——從二夫人糜周氏,到周守忠,再到二公子糜參,並沒有他想象中那麽清正忠誠。
這讓他又想起第一次見到糜參時,後者如同貓頭鷹一般凝視蘇千巡一眼,目露警惕。那種感覺讓他非常不舒服。
想不到自己的第一印象還是準的。
趙國泰將暗格裏的兩件物件拿了出來。
一件是一支七寸長(約21cm)的鐵筆,有剛清洗過的痕跡。
蘇千巡拿過來嗅了嗅,有淡淡的血腥味……
他回頭看了一眼糜參,後者死魚一般的眼睛盯著他,依然不說話,讓他有種發毛的感覺。
此刻如果不是趙國泰在身邊,糜參說不定此刻就將他滅口了。
“二公子,這隻鐵筆是你的貼身武器吧?”
蘇千巡將鐵筆舉起來,向糜參展示道。
糜參仿佛變成了啞巴一般,冷冷地點了點頭,並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