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素和朱騎虎不明白蘇千巡為什麽有此一問,都是一愣。
“哦,當然可以,蘇公子若是晚上起夜或者有其它事情,可以去找小樓值宿的仆從,冷某已經吩咐過了,蘇公子有任何要求,他們都會盡量滿足。”
冷素聽到蘇千巡要回去,不管什麽條件都一口答應下來。
“好,咱們回去吧,累冷總管受傷,實在過意不去。”
蘇千巡謙遜地說道。
“哪裏哪裏,蘇公子為迷失莊園弄得如此狼狽,冷某才心裏過意不去呢……”
說要往回走,冷素來了精神,恨不得他背著朱騎虎往回走。
四個人這才回到中心庭院小樓。
冷素吩咐奴仆燒水,供四人清洗洗漱。
一直到了戌時六刻(現代時間20:30),蘇千巡和趙國泰洗漱完畢後,前者去到三樓敲了敲三夫人糜張氏的房門,房內無人應答,這才回到一樓自己的房間。
蘇千巡心中更加懷疑糜張氏去了從後廚到兵器庫的暗道,可她大晚上的去兵器庫做什麽?
難道真的是去聯係糜杭!?
“公子,您勞累一天歇歇吧……等會我去馬廄騎馬出莊園,探看一下江南河南岸的情況……”
趙國泰剛洗漱好,又收拾好行裝準備出門,他心裏一直擔心的是南岸的橋梁,自己一定要去印證一下,看橋梁是否被衝毀,否則整晚都睡不好覺。
“國泰叔,我還有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交給你。”蘇千巡小聲的說道,“知道我為什麽跟他們要這盞燈籠嗎?”
“呃……”趙國泰剛戴好鬥笠,一愣,回身問道,“公子為何?”
“我一直懷疑莊園馬廄有問題,今晚去看過後,其實並不是馬廄……而是馬廄裏那口地窖有問題。”蘇千巡目光閃爍著透徹一切的精光,說道,“冷素和朱騎虎兩個人一路上始終不願意讓我去馬廄,終於到了馬廄唯獨勸我不要下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