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中心庭院裏一共有兩條暗道……一條是後堂通往糜家別院,一條是後廚通往兵器庫,”糜張氏小聲說道,“今天晚飯前小女子坐在窗前發呆,發現堂哥鬼鬼祟祟地往小樓裏來……
千巡,你有所不知,莊園裏幾個管事的每日早晨都要到糜源正客廳進行集議,將每人當日工作分配下去。
小女子通過芸兒得知堂哥今天的任務是去西邊客坊和佃戶們商量雨後莊園田地和果蔬園的清理和種植,如果不是特殊情況,那個時間段他不應該出現在小樓裏……
於是小女子就換上了這身輕鬆的胡服下了樓,果然見到堂哥從後堂的暗道下去了,當時小女子心驚肉跳不敢下去,擔心下去了被他發現,可是……可是如果不跟著他,發現他是糜杭內應的鐵證,小女子……小女子就幫不到千巡了……”
“後來你還是下去了?”
蘇千巡心中閃過一絲感激之情,輕聲問道。
“是,小女子猜測堂哥是給糜杭送飯去了……到了暗道小女子才驚訝地發現,這兩條暗道已經被偷偷打通了……至於是誰做的,什麽時候做的,小女子就不知道了……但可以肯定,莊園裏,糜源正和冷素,包括二夫人,糜參,朱騎虎,他們應該都不知道……暗道通常是沒有人下的……
如若不信,千巡,你可以去兩條暗道裏看一看,是不是打通了,是不是……是不是都有小女子的牡丹花香……”
糜張氏說罷,含羞地低下了頭。
蘇千巡這時才留意到糜張氏今晚的衣著:深藍底白色牡丹團紋圖案的胡服,眉宇間隱隱透露著一股英氣和山野女性味道。
那是令他最為癡迷的味道。
“千巡……”糜張氏低著頭久未聽蘇千巡說話,抬起頭看到後者一臉癡像地看著自己,柔柔地小聲笑道,“千巡,你如果這麽想看小女子,等莊園裏的事情都了解了,小女子願意跟隨千巡左右,為奴為婢……讓千巡每天看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