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泰趕忙將屍體擺正,輕輕掰開糜杭的嘴巴。
“嗚~”
一股腐爛臭味。
趙國泰捂著鼻子說道:“公子,是一塊爛肉。”
蘇千巡仔細觀察道:“是一塊生肉……”
趙國泰不解地問道:“生肉?按理說張文博應該給他送些熟肉當晚飯啊,怎麽會是生肉啊?”
“這應該是二人打鬥時,從張文博身上,極有可能是從其肩膀上撕咬下來的一塊肉。”
蘇千巡隱約看到糜杭嘴裏連肉的還有一點墨綠色絲綢。
糜張氏臉上的驚恐一閃而過。
蘇千巡站起身,抬起頭,看向了北屋的頂棚。
“哦,蘇公子,這頂棚就是兵器庫中的一間暗房,”冷素解釋著,對一旁的仆從說道,“去,把梯子架起來。”
那名仆從應聲將木梯架在了大衣櫥一邊。
趙國泰走過來想要上去。
冷素麵帶歉意地說道:“呃……趙使君,恐怕這木梯……”
他話裏的意思再清楚不過,趙國泰虎背熊腰,身寬體厚,這小小木梯怕是支撐不住,即便木梯支撐住了,上到頂棚上,恐怕頂棚也支撐不住。
蘇千巡腿上有傷,也不方便上梯。
趙國泰並不理會冷素,用腳嚐試踩了踩梯子,感覺比較牢固,說道:“沒事,我有輕功呢,你們都走開些,就算從頂棚上摔下來,也不至於砸到你們……”
說罷踩著梯子就上到了衣櫥頂。
眾人果然都往後退了退,糜張氏過來扶著蘇千巡走到一邊。
蘇千巡但覺一團牡丹花香的香氣沁入心肺,不覺眼神有些迷離。
“你這家將真有些莽撞了。”
糜張氏玲瓏般的聲音似在耳邊低語,又仿佛從遙遠的天邊傳來,讓蘇千巡有些心神**漾。
“國泰叔他……”
蘇千巡話還沒說完。
“唉?趙使君,您小心點啊!小四,你也上去,接應著點趙使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