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張氏向窗戶和門口警戒地掃視了兩眼,語重心長地小聲說道:“千巡,糜源正這個老**賊最擔心的就是他的金佛不能兌換成同等價值的金錢或者權力,就算他把金佛交給了你,也是想利用你們蘇家,尤其是你祖父成為他的靠山。
你千萬不要因為金佛而放過他啊!”
蘇千巡微微一笑說道:“不會的,今天午時我祖父的親兵衛隊一到,就和糜源正當麵對質。未艾……”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
糜張氏伸出手,握住了蘇千巡的手,眼神炯炯有神,堅定地說道:“千巡,隻要你在小女子身後,小女子一定會站出來指證他!”
蘇千巡倒有些不好意思,卻也不舍得將手抽出來,說道:“好,今天午時就是糜源正的末日。”
糜張氏忽然害羞起來,主動將手縮了回去,說道:“解決了他,那然後呢……”
“然後……然後我就要去參加殿試了啊。”
蘇千巡手背忽然變得空落落的,心裏也空落落的。
“那再然後呢?”
糜張氏微微垂首,局促的樣子煞是可愛。
“再然後……”
蘇千巡有些不好意思繼續說下去。
“小女子會帶著一大筆財富進入蘇家,跟隨公子左右,不離不棄,至於公子將小女子當成妾也好,當成貼身婢女也好,小女子絕無怨言。”
糜張氏抬起頭含情脈脈地看著蘇千巡。
“你哪來的一大筆財富?”
蘇千巡詫異的問道。
昨晚自己遇刺後,糜張氏就在床前說要帶一筆財富陪嫁過來,當時自己並未在意,今天糜張氏又複提起,想必財富是真的。
“蘇公子還記得小女子曾提起過的,小女子幫糜源正那個老**賊運出了很多私人的金銀珠寶到紫檀堡,小女子有那裏小金庫的鑰匙,隻要他一倒,那個小金庫就是小女子一個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