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置廠房內的戰鬥,早就被周圍的工人察覺。
他們倉皇地跑出車間,迅速報告給了治安所。
另一邊。
夏疆和廖平昌一人開著一輛車,帶著來抓陳立的那一隊人,正向鶴翔路疾馳而去。
“小方,你千萬不要出事啊!”
夏疆抓著方向盤的手已經青筋暴起,狹窄的道路上,車輛呼嘯而過,揚起一片塵埃。
坐在他車輛後麵的治安隊員們,臉色嚇的煞白,生怕夏疆一個操作不及時,車輛會側翻飛出去。
……
“嗬,手段不錯,垂死掙紮嗎?”陳立站起身,毫不在意已經耷拉下來的左臂,那裏已經被玄鐵棍擊穿了經絡,徹底廢了。
方雲棋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上身的衣服已經完全破碎,**在外的胸膛上,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
全都是七歪八扭的傷痕,一些地方已經隱隱有白色透出,可以看見肋骨了。
方雲棋流的血實在太多了,多到他的視線已經模糊,看不清前方的情況了。
這一次!
不會有人強製把他按在地上,施加保護罩了。
恍惚中,方雲棋似乎又看到了那個滿臉胡子,用生命護佑了他的男人!
“嗬!來吧!”
聲音不大,但卻異常堅定。
方雲棋擦了擦臉上的血液,想讓自己的視線清晰一些,但卻於事無補。
呼嘯的風聲從遠處傳來。
他知道,陳立又一次發起了進攻。
方雲棋已經沒有更多的手段了,想要給邢允澤報仇,也隻有眼前這麽一個機會了。
經過了幾次近身戰鬥的接觸,他對陳立的速度已經有了一個清晰的認知。
從聽到聲音起,方雲棋就在心裏默數。
1……
2……
忽然,他猛地跳起,展開四肢。陳立帶著巨大的力量,衝他撞來。
就在兩人接觸的一瞬間,方雲棋反應無比迅捷,立刻收緊了雙手雙腿,將陳立緊緊的束縛在自己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