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下來的石人再次躁動起來,齊刷刷地朝著秦川圍來。
但原本是結丹九品的石人一種擺動,那境界跟洪三當初一樣急速下降。
直到與秦川同為脫凡四品才停下來。
果真跟阮墨初猜想的一樣,秦川進去便是壓製石人的境界。
“阮姑…阮道友,你怎麽知道的這麽多啊!”
見狀,洪三也是對阮墨初敬佩無比。
她的見識比他這個少穀主要廣得多,不免對阮墨初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天元大陸還有他不知道的名門望族或隱士高人?
阮墨初看穿洪三的想法,這是在打探她的消息。
在她眼裏,秦川是值得信任的人,那秦川的朋友也是。
“你不必如此拘謹,同秦川一樣叫我便是。”阮墨初緩緩道。
“我知道這些是因為我見過類似的東西,這個陣法應該叫一視同仁,在一些競技場很常見,但以這種石人為陣我也是第一次遇到。”
“額,阮姑娘,你說的競技場我怎麽沒聽說過的?”
洪三尷尬問道,顯得有些無知。
“天元大陸可能沒有,我是在上界看到的。”
“上界…啊?上界!”
洪三整個人都驚了。
……
而陣中的秦川已經開始了破陣。
既然無法逐一擊破,那他便八個一起。
都是脫凡四品,石人的攻擊根本傷不到他。
在洪三眼裏石人不怕疼痛,但在秦川這裏便是平等的。
盤龍刀在秦川手裏大放異彩,他也不打算在此浪費時間。
抗著八個石人的攻擊,秦川開始一刀刀蓄起來春雷滾滾。
隱隱有雷聲在其中炸響。
阮墨初認真盯著戰鬥中的秦川,幾日不見戰鬥經驗又增長了不少。
對秦川的表現,她點了點頭。
此陣交給秦川來破解最為合適,既有強悍的肉身,又有足夠的爆發。
很快,秦川便把春雷滾滾蓄到了十三刀,但這遠遠不是秦川的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