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回過神來便看到與蔡西風鬥嘴的洪三,而蔡西風此刻已經被洪三說的啞口無言。
“秦川,怎麽樣,怎麽這次這麽久?”洪三笑盈盈地問道。
“機緣不錯,挺適合我的!”
秦川滿意點頭。
“那就好!”
此刻也就隻剩阮墨初還在悟道之中。
其餘人都被白袍劍者召下懸劍梯。
阮墨初的傳承沒有那麽快,而白袍劍者的虛影也撐不了多久了。
他應該等不到阮墨初從懸劍梯上下來了。
隻見他將一分為二的懸劍山再次合並,懸劍梯就此消失在他們視野之中。
當然阮墨初也一同消失在懸劍梯上。
秦川大驚上前,“前輩,阮姑娘還在懸劍梯上呢!”
白袍劍者伸手示意秦川莫要急躁。
“她領悟結束自會出來!”
他看向眾人。
“修行問道漫長無際,諸位可知道自己所求是何?”
“九域雖大,但未來終歸屬於你們!”
......
虛幻的身影越來越模糊,在他最後一句說完,剩下不多的靈力注入這懸劍山宗。
白袍劍者最後的存在依舊回饋給了懸劍山。
秦川凝視目送,雖不知道他的名字,但心中敬意不減。
隨著白袍劍者的消失,領獸大陸的五人也從限製中脫身。
沒了那個強大的白袍劍者,他們又怎麽會懼怕他們眼中的低等人呢。
虎輝囂張上前,對著天元大陸眾人說道:“看來你們便是天元大陸進入此處的天驕了,既然都在這裏也省去了我們一個個尋找的時間,識相點便將遺跡中得到的東西交出來!”
“你是何人,也敢口出狂言!”
蔡西風冷哼道。
長得人不人、獸不獸的,看著都覺得惡心。
這時候,春風穀溫良將他知道的信息說了出來。
“各位,我來這懸劍山便是要將這個消息告訴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