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結束。
烈和一眾戰士活動著胳膊和腿腳,麵上還帶著笑意在交流剛剛使用鐵甲的心得體會。
總結起來就是一個字:爽!
敵人根本破不開他們的防禦,而在符文和陣法的加持下,他們甚至感覺自己就是大人在打小孩一樣,打的愧疚感都升起來了。
響馬部落的所有人,都鼻青臉腫的,被綁起來蹲在角落裏。
其中烈馬的待遇是最慘的,被綁得像是一隻要被宰的豬,吊在一根木頭上,渾身青紫腫大的,看起來完全沒了人樣。
誰讓他把他們的城牆撞破了一個洞呢?
這叫應有的懲罰。
而蘇、蒼、族長則站在了火鳥部落的人麵前。
火鳥翱翔的臉上雖然沒有烈馬那麽慘,但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
那是蘇揍的。
本來蒼和族長的命令隻是讓她把人帶回來,但是蘇偏偏‘不小心’,在這群家夥反抗的時候,下手重了點。
火鳥翱翔看向蘇的眼神中恐懼未消,他怎麽也想不到,這娘們動起手來,居然這麽狠?
硬扛著他手下的覺醒者揍他。
“咳咳,火鳥翱翔,火鳥部落大祭司的孫子?”蒼開口道。
聽到自己的名頭,火鳥翱翔也不自覺的挺起了胸膛,這個名號帶給自己很多的好處,他也以這個身份為驕傲。
“也在背地裏驅使劫掠部落的人來欺淩小部落?”這一句話就讓火鳥翱翔挺起的胸膛塌了下去。
但他還是要抗爭一下,“不是小部落...誰家小部落有五十多套鐵甲和一半的三次覺醒者啊?”
蒼眯起了眼睛,“這麽短的時間,你就把我們部落的大致情況摸清楚了?”
“看來,傳說中不學無術囂張跋扈的火鳥翱翔,似乎也沒那麽不堪嘛。”
火鳥翱翔本還想回懟幾句,但看到蘇掃過自己的冷冽眼神時,不由得打了個哆嗦,火鳥族的驕傲也丟了,弱弱道,“在大部落裏長大,總能學到點東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