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過後,正如龍泰說的,他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出現了。
許平沒事的時候就跟著清龍山的人一起訓練,越是訓練,許平越能感受到身體裏麵的基因似乎有些奇怪。
用這個時代來說就是血脈之中的力量,看著不是很粗壯的他,單手可以隨意舉起其他人需要雙手才能自由揮動的陌刀。
身上穿著八十四斤的步人甲,也沒感覺到多大的壓力,更別說隻有六十五斤的明光鎧了。
尤其是用木棍和清龍山的人對練的時候,隻要他上場,必定有幾根木棍要被砸斷。
力量之大,令人有些詫異!
慢慢地,天氣逐漸回溫,附近的州府由於溫室大棚的存在,為周圍的地方源源不斷地提供著新鮮蔬菜,倒是不用他們賑災了。
天氣回溫了,眾人又開始了正常的勞作,蘇哲又成了熟客,沒事就過來找許平聊聊造反的事情。
而就在這時候,海邊的瀛賊忽然又冒起了苗頭,最近一次的人據說有一千人了。
這種規模可不能輕易放過了,但太子一直未曾回來。
附近的東海城無法獨自處理,一封又一封的求援書信送到了京城。
許平也是奇怪了,之前被太子滅殺了不少,不應該會這麽快出現瀛賊才對,而且,根據戰報來說,似乎是訓練有素的,跟之前的又不太一樣。
不過這些跟許平關係並不大,現在他可是有一個小小的鑄造司監工的名頭,也算是朝廷編外人員,沒什麽錢,但至少不用被征兵了。
剛去清龍山和山疤他們對練了一場,蕭紅葉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麵前。
“夫君,太子有令!”
“啊?”
蕭紅葉看了一眼,也隻能聳聳肩,“太子有令,許平歸入鎮海軍,任兵部庫部司外駐鎮海軍司庫,職八品,專司兵、甲、糧、草、肉等後勤物資。”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