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話,許平愣了一下。
沒記錯的話,最近薑紅泥收錢收得還是挺開心的吧?尤其是在擅自做主投資了酒樓之後,他也沒說什麽。
現在怎麽好端端地要離開?
“怎麽了?我是娶婉兒,又不是別人,婉兒對你也不差得吧?”
薑紅泥點點頭,“蘇姐姐對妾自然是好的,隻是,妾有些急事,想要去一趟西南。”
“西南?楚地還是吳地?”
“吳地,交省。”
許平眉頭微皺,“有些遠啊。”
交省是大奉最南邊了,而他們在最東邊,前後差距有三千裏左右,就算是最能飛的信鴿,也得飛兩天時間才能到達。
薑紅泥看著許平,輕笑著問道:“夫君是擔心妾在外麵偷人還是不回來了?”
“我還是信你的,隻是擔心你而已,這一路上,可是很累的。”
“路程還很長,又是吳地那種苦寒之地,你去了,怎麽能適應得了?”
許平有些不解地說著,薑紅泥雖然總是跟他抬杠,但這種吵吵鬧鬧的生活才是最有煙火氣的。
可如今薑紅泥要離開一段時間,這是他十分擔心的,畢竟那邊山高水險的,又是野蠻之地,自己的女人過去,會不會被欺負,這都是他要考慮的問題。
薑紅泥微微笑著,“夫君就不用擔心這個了,妾自有安排的,若是你真不放心,就讓清龍山的人跟著吧。”
許平想了一會兒,盤算了一下,“要不然,我跟你一塊去?等娶完婉兒,我就帶著你和婉兒去交省玩玩,你找你的人,我和婉兒就四處看看,我不在身邊,總是不放心你的。”
“你要是出事了,我府中的銀錢誰來管?”
聽著許平的話,薑紅泥也笑了一下,“跟著可以,但是,夫君,不會耽誤你的事嗎?”
“這樣,年前回來,不管你是要找人還是要辦事,我們過去回來差不多就是一個月的時間,一個半月的時間給你用,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