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心中有點沉重。
妻子在自己麵前這麽卑微,是因為害怕被休嗎?
印象中古代的封建王朝。
女子如果被休確實會有不好的名聲。還是說,她身上還有別的什麽隱情?
“停下吧。”
蘇婉兒手腕被捏住,一臉乞求地看著許平,試探著問道,“夫君原諒妾身了?”
許平點了點頭。
現在他需要安靜,要盡快將腦海裏駁雜的記憶給理清楚。
不然。
心裏沒安全感。
“家裏有吃的嗎?我有點餓。”
蘇婉兒剛想站起身,可聽到這句話,又被嚇得跪了回去。
“夫君,這兩日下雨,我沒能賺錢回來,家裏隻剩下半碗稞麵了……夫君要是不願意吃,妾身這就去鎮上找點活計……”
蘇婉兒知道,許平最討厭的,就是幹澀難咽的稞麵。
許平歎了口氣。
“都說了,不要隨便下跪,晚上讓你跪的時候,你再跪。現在先起來吧。稞麵就稞麵,咱倆先隨便對付一下,之後我再想辦法去弄吃的。”
看著許平沒有發怒,蘇婉兒反而更加緊張。
小心髒砰砰跳著,嚐試著緩緩起身。也不怪她麵對許平的時候就像驚弓的小鳥,而是因為之前的許平太變態。
最喜歡趁她不注意的時候,暴起動手打人。
比如先給個笑臉,先說句好話,在她最放心的時候,再給予最狠辣的一擊。
用這種方式,對她的肉體還有精神,進行雙重的摧殘。
所以現在。
蘇婉兒覺得許平,又在故技重施。她不會輕易信了,生怕自己剛有鬆懈,就會被打得爬不起來。
許平不知道蘇婉兒的想法。
他剛要把蘇婉兒扶起來,就聽到外麵傳來了一陣嘈雜聲。
透過簡陋低矮的竹籬笆看去,發現是兩個醉醺醺的潑皮漢子,勾肩搭背腳步踉蹌地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