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許平的話,王五的眼睛轉了轉。
一旁的陳二,則是給了王五一個放心的眼神。
“王哥,就咱那**的劑量,就算是一頭母牛都能放翻!這小子,肯定就把人藏在屋裏了!”
“而且你想想,許平一個刁民,根本不可能認識城衛營的人!我們這一招,雖然沒能直接把蘇婉兒拿下,但是也能徹底把許平將死!”
“等他被砍了腦袋,蘇婉兒這個賤婢,還不是任由我們拿捏?她那水蛇般的小身段,我早就迷得不行了!”
陳二臉都腫了起來,但是也不影響他在這裏想入非非。
看著陳二在王五耳邊竊竊私語,一臉**的樣子,許平抬起拳頭就狠狠砸了下去。
對付這樣的,要把自己弄死,要設計陷害自己妻子的家夥,他可不會手軟,即便是官差在跟前,也影響不了他!
咚!
一聲巨響,陳二被許平直接砸倒在地上!
突然的出手,讓所有村民再次為之震撼!
因為在這個封建的時代,平民看到官差,就跟看到了祖宗一樣,可不敢有半點不敬。
可是到了許平這,已經是當著兩個捕快,第二次暴打陳二了!
兩個捕快,也是眉頭直跳。
顯然已經很久沒有平民,敢在他們麵前這麽囂張了!
“許平!你三番兩次出手,不把我們放在眼裏是不是?”
許平揉了揉發痛的拳頭,指著地上哀嚎不已的陳二,對兩位捕快說道,“兩位官爺,咱換位思考一下。要是你們二位,被人平白誣陷,上來就是個殺頭的罪名,能不生氣嗎?”
“我敢出手暴打陳二,就說明我的心裏沒有鬼,行得端做得正,不怕他們的汙蔑!”
聽到這話,兩位捕快反倒是愣了一下。
“你這家夥,嘴巴倒是能說!跟縣衙裏記載的十等流民的形象,還是有點差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