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訓了劉寧,許平離開。
不過也知道,跟劉家之間的戰爭,算是正式拉響了。
總的來說。
許平心中並沒有太樂觀。
在他看來劉寧,隻是個有些跋扈的闊家少爺,自己能暫時唬住他,卻唬不住劉家的高層。
他不相信,這個傳承了三代的陶器家族,敢明目張膽謀殺工人賺取黑心錢的高層,沒有什麽鐵血的手段。
所以。
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給劉家帶來更多的壓力!
當許平回到鐵匠鋪,跟鐵匠老板王二錘,談到這個想法的時候,王二錘差點以為許平瘋了。
“小兄弟,雖然我不知道你有什麽底氣。但是傳承了三代的劉家,你還是最好躲遠一點。我們平民,有平民的活法,打不了多忍受一些,好過被人設計陷害,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去……”
王二錘活了四五十歲了,兩鬢斑白,留著鋼針一般的短發。在勸說許平的時候,他臉上的皺紋擠起來,裏麵仿佛藏了幾十年的感慨。
“這個世道,難啊……”
並沒有跟王二錘多說這個話題。
這位憨厚實在的老板,願意借給他鐵匠爐子用,他要先把耕犁改造一下,幾天後就是耕事節了,他還有跟許誌的賭約要完成。
不過,今天是完不成了。
“老板,你這裏沒有現成的模具,今天這耕犁是改造不好了。不過我說話算話,你願意借我鋪子用,我給你演示一下冶鐵的技巧。算是我支付的酬勞,如何?”
王二錘笑著搖了搖頭,“都說了,免費借你用,改造個耕犁,不算什麽事兒。”
許平卻是堅持。
他在做長期打算,以後還要有更多的東西,要借用到鐵匠鋪。
“那好吧,那我就看看小兄弟你,對於冶鐵的理解。”
見到許平堅持,王二錘也並沒有拿架子。這樣的事,發生在一個老鐵匠的身上,也是很難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