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說著,就作勢要把蕭紅葉推出去,她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
“許平算你狠!告訴你,本將軍在外麵剿匪的時候,也經常風餐露宿,你這小茅屋,我也能勉強將就一下!”
說完。
賭氣似的,做到了地上的草席上。一抬眼,就是還帶著棉花香氣的嶄新棉被,這小窩看著就暖和,可惜沒有她的份。
隻能是眼不見心不煩,直接往下一躺,氣呼呼閉上了眼!
剛才點燃的一根火草,也是熄滅了,房間中重新回歸了黑暗。
地上又濕又冷。
再加上蕭紅葉被氣得夠嗆,怎麽也睡不著。
結果沒一會兒,耳邊就響起了嘩啦嘩啦的聲音,還有蘇婉兒的聲音。
“夫君,婉兒給你洗腳,今日忙碌,洗洗腳解解乏。”
蕭紅葉聽到這句話,驚呆了。
“婉兒,你竟然還要給這個賤……還要給許平洗腳?他自己沒長手嗎?”
蕭紅葉感覺心裏有些難受。
在她心中,蘇婉兒還是那個,在書桌前寫詩描紅的才女。結果現在嫁給許平,卻要做下人做的事情。
黑暗中,一根火草被點燃。
她看到蘇婉兒端了一個竹盆,蹲坐在床邊,伺候許平洗腳。
看到蕭紅葉坐起來,蘇婉兒扶了扶耳邊的一縷碎發,溫柔地說道,“紅葉,你知道有句話叫做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以前夫君待我不好,我服侍他心中確實有些怨言。可是現在,夫君他死而後生,對我那麽好,我服侍他是心甘情願的。”
蕭紅葉聽到這句話,再也說不出什麽來,隻是覺得心裏酸酸的。
她忍不住在想。
許平這樣的一個十等平民,真的值得蘇婉兒這麽伺候他嗎?
她腦海中。
想起來自己第一次來到這竹院,見到許平的第一眼,就有些意外。
本以為縣誌中記載的十等流民,是一個邋裏邋遢不修邊幅的惡漢。可是見到許平的時候,發現他身姿修長,麵容俊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