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兒愣在那裏,怔怔地看著許平。
這還是那個,每天叫著自己賤婢,動不動就打罵自己的許平嗎?
他竟然……竟然大白天的,吻了自己?
這個臭男人。
真的變了?
不不不。
他一定是個變態。把自己休了以後,才跟自己親密,這是不是某種特殊的惡趣味?
他還說被休的事情,是個誤會。但是,看到王五走的時候,那恨不得把她吃了的眼神,蘇婉兒不知道該相信誰。
蘇婉兒心髒怦怦直跳,腦袋瓜子裏胡思亂想,最後被許平的聲音打斷,“這竹刀也太鈍了,家裏沒有鐵刀嗎?”
“現在大奉連年征戰,百姓家裏的鐵器,幾乎都被收繳上去做兵器了……”
蘇婉兒解釋了一半,又想到眼前這個男人,已經把自己拋棄了,反應過來後,語氣裏又多了些火藥味。
“要是一般的百姓,菜刀這些還是可以保留的。但是你平日遊手好閑,愛打架鬥毆,被官府評為十等平民,就算給你留下鐵刀,也隻能……”
啪!
話沒說完,
許平的巴掌,便重重拍在了蘇婉兒的翹臀之上。
“哪有這麽說自己夫君的。”
蘇婉兒身子一顫,瞪大了雙眼,臉頰羞得滿是紅雲,嬌斥道:
“許平!白日灼灼之下,你……竟然打我那裏!”
許平回味著手指間驚人的觸感,嘿嘿一笑,“自己的妻子,不可以嗎?”
許平看著可人的蘇婉兒,似乎還想爭辯什麽,臉色一正。
“別愣著,快去拿個碗來!”
“噢!”
蘇婉兒心中不太情願,可是麵對認真起來的許平,嘴巴不知怎的,鬼使神差地答應下來。
氣呼呼地挪著腳步。
把剛才給許平喂水的陶瓦片撿了回來。
“喏。”
許平看著黑乎乎的殘破陶片,兩眼一黑。
“這就是咱家的碗?”